“昭儿...”
落昭阳身子一颤,双手抬起环上他的脖颈,低低轻嗯了一声。
无声的应承,便是最好的迷
药,让人深陷其中。
直至半夜,落昭阳果然累得半点力气都无,哪有想事情的功夫,摊在他的胸膛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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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至隔天的中午,若不是清婉哄着她起身用些东西,她是真的起不来了。
清婉叹了叹气,“良娣也太嗜睡了,就算太子爷许良娣如此,也不该太过放纵。”
老祖宗定下晨昏定省的规矩总是要守住的。
落昭阳伸了个懒腰,全身跟被车轮子压过似的酸痛。
清婉不经意道:“良娣先起身用些吃的,晚些我再为良娣上药。”
落昭阳一头雾水,“上什么药?”
清婉指了指桌上的一瓷瓶,“太子爷今早去太医院取的,特地吩咐姑娘身上有伤,让我切记替姑娘上药。”
落昭阳骤然脸色一红,她身上哪有什么伤,唯一的伤也就是被他伤的那处。
她默了一瞬,清婉忙道:“良娣到底是伤在了哪,我瞧瞧。”
落昭阳急了,“没有!”
她忙扯开话题,“别说这些,替我梳发,一会去皇后宫中请安罢。”
自打她身子好全,一直都未去皇后宫中请安,于理实在不合。
清婉思量着,也确实该去了。
落昭阳简单梳妆,她平日里向来是不上妆的,如今为了去请安,特地打了一层薄薄的粉,显得聘婷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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