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皇后特地来这一趟肯定不是只为了敲打她这般简单。
“母后...请说。”
“如今整个东宫除了你,也只有病在榻上的棠良媛,实在有些冷清,月阁老有个孙女,年芳十八,陛下的意思是指给太子。”
皇后凝望着她,将话缓缓道出。
落昭阳心口一击,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贺承衡被贬去边境驻扎,贺承启又远在承州,太子成了整个朝中最炙手可热的,谁不想将自己的女儿塞进东宫,若将来太子爷当了皇帝,少不了要在其中择一位为中宫之主。
皇后也不傻,挑了如今势力正盛的月家,确实是在为太子登基做铺垫。
落家如今虽一恢复爵位,可父亲已故,原本在朝中的势力早就瓦解了,落家说到底只剩一副空壳罢了。
她垂着头,“那太子爷知道了吗?”
皇后轻笑了一声,“不过纳妾而已,太子爷何须知道...良娣做主了便是。”
落昭阳手中帕子捏紧了,这句话明明白白是说与她听的,纳妾而已...她不过也只是妾,这是旁敲侧击敲打自己,让自己注意身份。
见她半晌未言语,皇后**微沉,“怎么....良娣是不悦了,东宫多添一人,良娣就高兴了,若将来太子承继大统,后宫三千,良娣岂不是得掀翻了桌子不成?”
最后一句话,咬着重音而出。
落昭阳抖了抖肩膀,皇后这个意思是非得她收下不可了。
“儿臣听母后的意思...”
皇后抬手再次端起茶盏饮上一口,“那就过些日子,五日后迎进东宫,月家在朝中也是位高权重,也不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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