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了几分心思,“你说外放的严大人?”
幕泽玺点了点头,“便是严俨,想来他与我母族幕家还有些远亲,只是自打严家被外放,便极少往来了。”
落昭阳眼眸闪过几分惊意,想起自个那日在屋外听到那番话,捏着帕子欲言又止。
幕泽哥见她略略失神,忙问道:“怎么了....”
屋外的宫娥又唤了一声,幕泽玺应了一声。
她这才醒然,“没事...你先去吧...晚些再说。”
待幕泽玺走了,清婉正要将茶具收起来。
落昭阳摆手,“不收了...点火煮些水来...”
清婉面色讷讷,开口问,“太子爷不是说了,可以不必学了吗?良娣向来不喜这些附庸风雅之事,索性不学了罢....”
落昭阳敲了敲清婉的额间,“我瞧着你就是被丁茂那小子给惯坏....现在什么话都敢胡说了....”
她方才不过诉诉苦而已,这些事她早晚都是要学的,平日高门显贵之女茶余饭后之外,这些手艺都是一绝的,她虽会...可不精通也了入不了贵眷的圈子的。
丁茂的名字一出,清婉面上立即红透,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耳根子微红,略急了急,“姑娘!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落昭阳捧着帕子“吱吱”笑了两声,“你的意思是丁茂没惯着你....还是你压根没同意让丁茂惯着....”
这两句话颠来颠去,还不是同样的道理。
清婉羞滴滴的模样,实在少见,落昭阳瞧着这丫头的模样,便知...这丫头是留不住了。
“好了...不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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