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树影如同丛丛怪手,凄清无比,根本没有少女存在过的痕迹。
原来只是一场梦。
他阴沉着脸,一把提起睡得正香的兔子,兔子受到惊吓,蹬了蹬小短腿,他拎着它的耳朵,不知在对谁说,“走了。”
玄色衣摆轻振,李宵然翻身跃下屋檐,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了偃教,往西一直走,越过群山,便是连星海的方向,他抱着兔子,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在意李蜜芽,可心里满是不甘。
他迫切需要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忽然想起今日看到偃思归那个老匹夫的死状,灵气穿胸,一招毙命,杀他的人是当面交锋,而不是背后偷袭。
他步履一顿,偃思归这个老匹夫邪里邪气,也算是有几分本事,李宵然自觉自己杀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
所以,他要么遇到了熟人,被对方出其不意偷袭杀死了,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极厉害的人物。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说明,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
夜晚降临后,村子里无比寂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鸡犬不闻。
李蜜芽就守在村长家里,这里离祠堂近,村民对祠堂十分看重,晚上还会点着灯,透过木制窗户,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这个村子靠山,夜间风冷,到了子时,风声呜呜回响,如同鬼魅幽泣。
李蜜芽坐在火堆前,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凌师姐那边怎么样了,茅草噼里啪啦燃烧着,哔哔啵啵的声音在夜色下格外突兀。
“李姑娘,难为你守夜了。”帘子被掀开,村长身上披着衣服,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拿着一壶酒,笑得羞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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