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着她抱拳一笑,这眼里的深意,她未曾发现。
第二日一早,南祁便离开了,而顾霜假意前往北疆,却只行了二十里,便转头往上京方向行去。
回上京的路上,她正悠闲地躺在马车榻上小憩,脸上盖了一本,是她刚刚在看的《雪华斋》。
这本书是京城名家鸣峰先生的最新著作,怎料她刚刚看了两章便觉得无聊得紧,男欢女爱,人间情债,虽说写的那是一个婉转哀怨,但是她却是实在是有些欣赏不来。
这路已经行了两日,一想到明日便能回京,躺在家里那张大床上四肢摊开睡觉,她就一阵舒心。
这两年在京中她倒是越发娇惯了起来。
少了四处游走的时候,她又多了个择床的臭毛病。
从上京城到鹿鸣镇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大城镇,也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客栈歇脚,因此这几天晚上,她都因着这床榻不舒服而没办法好好睡个觉。
正在她小憩之时,月无敲了敲马车门,道:“主子,濯日传了消息来。”
她此时正在半梦半醒之间,恍然间听到“加急信”三个字,便立刻醒了瞌睡。
“拿进来吧。”
她接过信,刚刚读了第一段,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月无,去把车架换成快马,与我先行回京!”
她急忙唤来月无,又强迫自己定下心,将整封密报看完,然后低声爆了一句:“去你的!”
她昨儿还以为南燧那厮没她想的那般满肚子坏水,来这百草会只是为了给宋九织求药来了,没想到人家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是陪情人来买药,背地里却是把南祁往死路上推。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