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透过那些破洞,刺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突然觉得自己再无半点儿力气,只对着仍旧跪着的人说道:“今日有劳表妹陪我来这风和殿,我们回去吧,”而后却再也提不起看她一眼的力气,独自往殿门外走去。
顾霜看见太子整个人突然一下就如同久不见太阳的花,迅速地蔫儿了下去。
他的背影似乎比在高台之上时还要寂寥。
她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这罪魁祸首,只是看见这样的南祁,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揉捏,又酸又闷,却不知道这太子究竟是为何一会儿子功夫就变了脸。
她快跑了两三步上前去跟上南祁,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看她平日在家里对着祖父祖母那嘴叫一个甜,可是对着南祁,却往往像是被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永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他。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一路无言。
马车上的气氛甚是尴尬,南祁半眯着眼坐在顾霜对面,神色莫辨,顾霜坐在另一边觉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殿下,”顾霜沉默了半天,还是决定要开这个口。
南祁没反应。
她只好硬着头皮讲:“我刚才在殿里碰巧听到一场祭祀谈话,说是本卷宗丢了。”
对面的人听见这话,眼睛终于睁开了。
他左眉一挑,七分真诚三分嘲讽地说:“顾小姐真是好本事,只一会儿的功夫竟能打听到风和宫如此机密。就连大祭司与孤也是刚刚听人禀报才知晓。”
顾霜听着南祁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
刚才她还担心日后与他君臣离心,现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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