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将来,会渐渐明白南祁今日所想:
他要她爱他,护他,不是因为他是太子,是顾家退路,而只是因为他是他。
但是如今的她,却又对此一无所觉。
因而她转眼就将东宫里那场对峙放在了脑后,此时正心安理得地躺在美人榻上看,还是那本《雪华斋》。
那日她在马车上看了一半便撂下了,嫌这人间情债太过无趣,如今拾起来,却又觉得有些意思。
这雪华斋女主人与她那侍卫之间你来我往,恩怨缠绵,虽说有些累赘,但是她偏巧从中品出了那么点儿趣味。
这男欢女爱想来也不是全无乐趣。
她又想到揽月阁那晚,南祁将她抱在怀里,虽说隔着衣服布料,可也算是肌肤相亲,不知为何,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这不行,她摆了摆头,有些烦躁。
她两指在鼻梁揉了揉,叹了口气,心道自己从前怎的没看出来自个儿竟然还是个色胚子。
这太子殿下心思实在是难以琢磨,这一会儿柔情蜜意,一会儿阴冷相对,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有些招架不住。
说实话,她很讨厌这种感觉,连带着,对太子也起了几分不悦。
她生来便是天之娇女,虽说日日将君臣之道挂在嘴边,安慰自己这帝王心深似海,不要太过在意,但是太子这翻脸如翻书的态度还是让她起了三分火气,还带了些警惕。
她不愿意以极恶的心思去揣测南祁,但是这种阴晴不定的相处方式她之前见过,是北狄娼所里□□人的法子。
百里泱带她去见过一次娼所的拍卖,给她讲了这个故事,当时那姑娘正在被拍卖,跪坐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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