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惊,赶忙去探他的鼻息,指尖感到有气息进出,才放下些心来。
她在他身边彻底瘫软下来,四脚八叉地躺在地上,慢慢地整理着思绪。
半响,却是认命地站起身来,走到南祁身边,探查他的伤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是顾家唯一退路,她不但不能动他,还得好好护住他才行。
这操蛋的人生!
她细细地将他身上探了个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危及性命的伤口,只是背上被诸多乱石砸伤,失了很多血,加上刚才那一闹,才晕了过去。
她像是反应过来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看着浑身上下就连一点儿擦伤也没有,心中的气恼便又下去两分。
他虽然威胁了她,却还是将她护了个严实,毫发无伤。
她叹了一口气,将人扒拉进了自己怀里,握着他,慢慢为他输送一些真气疗伤。
说到底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孽缘,跪着也得负责。
她又环顾四周看了看这将他们盖得严严实实的石块,两块巨石之间透过一丝天光,只是石头太大,她只有等着南祁醒来,看二人能不能合力将它击碎出去。
昏迷了的南祁没有白日那股疯狂,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有些惨白,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可怜又无害。
光看这样,谁知道这人睁开眼便是个混世魔王呢
刚刚南祁这场不要命的发疯让她开始觉得自己那一套娼所□□的猜测是错的。
刚刚只差分毫,自己就能杀了他,若他真的是心有谋算,是不会如此容易的将性命放在她手上。
这人,对她好像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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