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去寻纸和笔来,被绑住的人却突然发起了狂,疯狂地挣扎起来,呼吸变得短促,没两下便口吐白沫,开始痉挛。
南祁吩咐随行的何太医上去查看,何太医把了把脉,说是状似服食了寒食散,导致内里亏损,惊惧过度。
顾霜看了一眼南祁,提议道:“殿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不妨将这人带着吧。”
南祁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知道这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心软的善人。
然而她既然要求了,他自当满足。
于是南祁点点头,吩咐景二将此人带上。
两人回到马车里后,南祁没忍住心中好奇,问了一嘴,道:“表妹今日大发善心,是为何?”
顾霜喝了口茶,对着他假笑道:“殿下说什么呢,臣女一直就很善良。”
“没错,没错,是孤说错了,满京皆知,表妹是“大善人””
她白了南祁一眼,有些嘚瑟的笑问道:“殿下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她这问题问的没头没脑,让南祁有些云里雾里。
“那人的袖口,是军服的规制。”
这话说得南祁一愣,他久在京中,也未曾领过兵,确实没看出来。
“但是,”顾霜又抿了一口茶,脸上神色有些玩味,“他的袖口只有步兵纹,却没有营章图。”
南陵的军队系统十分复杂,火,步,骑,车,水五个兵种随着驻扎地的不同,以及分管区域不同,各自为营。然而这所有的军队所用军需却是由朝廷统一调配,发放。
军服的袖口为了保护和缓冲士兵的手腕,共有三层褶,第一层上面根据兵种不同,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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