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看着景五的眼神,活像见了恶鬼。
景五感受到金吾卫惊恐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
天地可鉴,他只是个出力的。
殿下今日不知怎的,不想沾血,因此全程都由他代为动手,但是那一招一式,可全都是殿下的手段,
这一招招折磨解剖的手法千奇百怪,花样翻新,他可没有这么好的想象力。
第二日一大早,顾霜就醒了,更确切地说,她昨晚就没睡着。
那些刺客来的时候正是半夜,一通打斗之后,又接连审问了那两个刺客,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已是寅末卯初,天光初现。
那股厢房里的腥味儿好似萦绕在她鼻尖,迟迟没有散去,再加之她好奇南祁究竟问出了些什么,于是忽盯着床上面的帐子看了一整晚,愣是没有睡着。
然而当她顶着眼下黑青下楼的时候,南祁却已经在喝茶等着她了。与她一夜没睡的颓丧不同,同是半夜才回房睡觉的南祁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表妹昨夜没睡好?”南祁看着一双没怎么聚焦的眼睛,微微皱了皱眉。
“嗯,”她点点头,一边夹起桌上的韭菜盒子吃了一口。
她阿娘以前喜欢煎韭菜盒子,因此顾霜对这道小吃也颇为喜爱。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昨夜没睡好,连带着这韭菜盒子也不好吃了。
她咬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只喝了些粥。
“可是昨夜吓到了?”南祁试探地问道。
她昨夜在厢房外听见他审讯屋里的人,他虽心知这小姑娘不是个胆小的人,却还是有意避着她,下意识地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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