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呵欠,道:“倒不是吓着了,只是昨夜厢房那股腥臊气半天没散去,我躺在床上都闻得到,便睡不着了。”
南祁一听,便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然而他昨夜沐浴更衣之后,现在只闻得到他熏衣用的淡淡檀香气。
顾霜瞧见他像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的动作,没忍住,笑了,解释道:“殿下不必介怀,我自小鼻子就比常人更灵敏些,闻过的味道也会记得更清楚长久,因此才会觉得自己一晚上都闻得到那股味道。”
听她这么说,南祁稍稍放下些心来。
说到这儿,她想起他还没告诉她昨日到底审出了什么来。
“那两人昨夜说了些什么?”她问道。
“他们自称是长生殿的。”南祁喝了一口粥道。
“说在长生殿被血洗之前,他们就收到命令前来西商灭口这个哑巴,雇主只给了一幅画像。”
“那他们交代雇主是谁了吗?”
南祁摇摇头。
“这些刺客只管卖命杀人,雇主的消息,他们接触不到。”
长生殿,又是长生殿……
“会是南燧吗?”她问道。之前南燧便雇佣过长生殿刺杀南祁,她自然而然的怀疑起他来。
南祁摇摇头:“在祁风会之前,他已手掌虎符。若这哑巴一事真如我们所想的那样,他没必要冒这个险。”
也是……
南燧手中的虎符足以调动整个南陵三分之一的军队,何苦私下豢养私兵呢?
如今长生殿已被南宫月一锅端,他们就是想再捉人来问,也没人可捉。
此事,好似就此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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