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虞青园几年前救下的流民。
本来,虞凝乃虞家嫡长女,无论如何也轮不上这么个毫无背景的陆丰。
然而,虞凝不知怎的在后花园池中落了水,被陆丰救上了岸。自打那儿以后,就像是被下了蛊一般,对着陆丰芳心暗许。甚至于在没有婚约的情况下,与陆丰无媒苟合,还被虞青园逮了个正着。
虞家为了掩盖这家丑,只得匆匆将陆丰招了婿,入了赘。
这段事当时在绩城闹得沸沸扬扬,全城皆知。
但是顾霜看着虞凝与陆丰站在一起的样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虞凝会对陆丰有情。两人从眼神到肢体动作无一不古怪僵硬,而虞凝姿势之间还像是畏惧着陆丰一般。
想到这里,顾霜看着这虞家一家,心中便起了一股怪异。
好似自从虞昭影死后,这虞家就走了背运,死的死,疯的疯,活着的不是病弱,便是染了药瘾,真是一家的糟心事。
虞青园青竹之姿,儒雅非凡,然而他这一双儿女,却是没眼看。
虞山岳染了寒食散,人不人鬼不鬼,这虞凝,也不似高门大户出来的嫡女,举手投足间皆是畏畏缩缩。和那陆丰站在一起,不像是小姐与穷女婿,倒像是主子和小丫头。
按礼数,这第一个与最后一个见礼的人要为南祁奉茶。首当其冲的是南宸,而最后一个便是虞凝。可是这位大小姐看上去实在像是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敬个茶,战战兢兢,那茶杯在手中抖得差点儿将茶水晃了出来。
南祁这几日本就心情烦躁,看着她畏首畏尾的样子更是厌烦,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一把将茶杯挥到了地上。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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