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他对她的特别和好,只当是自己该得的,却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未曾给予过他。
如今回想起来,她每次主动去找他,都是因为南燧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又或是劝他想些办法与对手周旋,却从来没有一次是因为想要去关心他这个人最近过得可还好,有什么烦心事。
她好像,下意识地,将他当作了一个工具,一个需要她顺着护着,却不需要关心的,工具。
然而直到此刻,他一身狼狈,毫无生气地躺在榻上,她才开始明白,他不仅仅高高在上,需要她小心侍奉的一国储君,也不只是反复无常,杀人不眨眼的阎王,而是如她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会受伤的人。
一个,她想要放在心上,好好疼着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遍在他耳边道着歉,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你快些醒过来,我想对你好点儿,再好点儿。
在这一声声让人心碎的低喃中,南祁渐渐睁开了眼。
他混沌之间,好似听见小姑娘在他耳边不断地低喃着,却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什么。
待到他终于破开迷雾,看清眼前,映入眼帘的却是顾霜一张面带惊喜,却哭花了的脸。
“你怎么哭了……”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将她脸上的泪抹去。
“是我不好,不该发火的,我给你道歉,”他恍惚之间想起自己刚刚在与她争吵,还打碎了她随身的茶具,“我回头找人去寻汉白玉,再给你雕一套一模一样的。”
顾霜听了他的话,摇了摇头,眼泪却是下来得更快了。
他哪儿见过这种阵仗,手忙脚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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