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已经跟何太医了解过寒食散发作的症状。虞府将寒食散放在每日清晨奉上的那杯雪丹露中,因为计量控制得极好,因此他对此一无所觉,只是每每到了夜半时分便会烦躁,到了早上,用过早膳之后便又会恢复正常,直到今天……
今早因着赶路,他们离开得匆忙,便没有喝茶,寒食散这才发作。
何太医说,在以后七天,因为戒断,寒食散只会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他看着小姑娘一脸无奈又纵容的笑意,颤抖着闭上了眼。
小姑娘才开始与他亲近起来,他才感受到她让他心尖儿发颤的好。
我欲与卿长相守,岁岁年年至白头。
想到这儿,南祁睁开眼,眸子中划过一丝坚定,紧接着,在顾霜没有留神之际,他一个手刀,将身上的人劈晕了过去。
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自己伤了她,因此戒断的时候,她不能在场。
他叫了月无进来,将晕过去的顾霜送到了他的车上,又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让景五拿出临时找来的铁链将自己困住。
蚀骨的疼一阵阵地侵袭而来,他想要发声嘶喊,然而声道也被自己提前封住了,为的是不走漏风声。
他跪在地上,心中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化为无声,双眼通红,几乎疼得几欲晕厥,可是他实在是太疼了,疼得连晕厥都做不到,便只能无力蜷缩在地上,任凭痛苦如海浪般一下接一下的打来。
他自嘲地想到,纵然他武功不俗,心有丘壑,却还是被一包小小的寒食散击溃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真是没用。
就在这时候,鬼使神差地,他脑中猛地浮现起前两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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