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浸湿了。
看样子净面礼已经结束。
顾相见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众人道:“净面礼已成,舍孙女稍后便可出来见过诸位,承谢诸位今日前来,我们开宴吧!”
顾相语毕,两旁的舞姬鱼贯而出,台上笙箫鼓乐并起,顾府的仆妇们紧随其后,有条不紊地为在场宾客们摆上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黏糯绵密的蟹生,外酥内嫩的黄金鸡,口感软滑的茭白酢,鲜辣暖人的螃蟹羹……
一盘盘,一盏盏纷样别致的菜色像是不息的流水一般从后厨经过仆妇们的手传到客人的桌前,叫人食指大动。
南祁慢慢地用着膳,一边想着东宫是不是该换一批厨子了。他的小姑娘是个十足的吃货,而且嘴还挑。他觉得得让景三好好去寻两个合小姑娘胃口的厨子才是。
“本王近日寻到一壶好酒,不知太子殿下今晚是否赏光,与本王小酌两杯?”
这时坐在另一旁的百里泱忽然朝着他发话了,这番邀请让南祁心里升起来那么些惶恐之意。
“自然,瀚海王若有雅兴,孤自当奉陪。”
“如此甚好。”百里泱仍旧挂着那张死人脸,看不出任何喜怒来。
南祁觉得今晚百里泱只怕是要与自己摊牌,于是心里更加忐忑起来。
他知道自己着实不是什么上佳的夫婿人选。若今日是他的女儿领了他这么个人到自己面前说寻到了良人,想要与之成亲。他大概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不只不会答应,可能转头就会让景五将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解决掉。
人对自己的同类总是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他在百里泱的一言一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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