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弥真还站在原地,不免有些诧异:“你还未走?”
“王爷没有说退下,我便不敢退。”弥真答道。
“也罢。”卫祈起了雅兴,方才信手弹奏竟成一新曲,身边正好有人听着,他便随口问她:“你听见了刚刚那曲子,觉得如何?”
弥真想了想,“前一首曲子,我听着是极悦耳的,只是心中没什么感觉。后一首,我听的时候,脑中浮现的是大漠上的沙海和长空,随即一忽尔,又像是来到了葱郁山林间,有水声潺潺和禽鸟鸣叫,却没有一丝人气,想来谱这首曲子的人心中想的也不是俗世人间,而是闲云野鹤吧。”
卫祈静静地听着,望向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柔软。
“其实我没有见过山林禽鸟,我生于龟兹,只见过沙漠和绿洲,从未去过中原。只是我阿嬷生时,常和我讲她故乡的事情,讲中原的山川风土,我听的多了,便时常在脑中想象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景色。方才听王爷弹奏,想到了这些,也不知对不对。”弥真勾起一个浅淡又柔和的微笑,抬眸望向他。
卫祈一时愣住。
虽见弥真只有寥寥数面,但他能感觉到她生的美艳,却脾性寡淡,话语不多,表情也很少,总是清清冷冷的样子,就像大漠里沁凉的月。此刻她说了这么多话,又露出了这样温柔而静谧的笑意,如明月褪去寒芒,只余清辉柔光,一时之间竟让人心如擂鼓。
卫祈平复了下心中细微的悸动,温声笑道:“不,你说的很对。”
弥真目光中微含疑惑。他示意她坐下来,缓缓道:“方才你听到的第二首,是我信手而奏,没有想到你能从曲中听出我心中细微所想。”
男子笑意
2.琴声 ⒫ǒ⒅be.cǒm(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