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打扮得衣冠楚楚的女人,强势地搂着一个油头粉面、妆容精致的男人,另一只手轻佻地顺着他的腰腹摸过去,把一迭钞票塞进了他腰带里。而那个男人始终懒懒地笑着,没骨头似的靠在女人身上,对她的轻浮不以为意。
哇哦~
你看着二人上了一辆看起来挺气派的车,女人坐上了驾驶位,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是富婆和小白脸诶!
甚尔不再看她们,你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甚尔,你羡慕吗?”
你意味不明地问。
看似随意的问话,却让禅院甚尔沉默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羡慕吗……那种感情,应该反过来说吧。
他被那两人吸引,是觉得那个男公关很眼熟,却怎么也在记忆里打捞不起自己认识类似的人。
在你叫他那一刻,他才恍然想起,那个男公关身上熟悉的气息,是——“同类”啊。
都是无家可归、又孤独脆弱的家伙,一不小心就会随便地把自己的自尊、人格之类的东西卖掉,换取什么回来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那种可悲的家伙,让他有了同类的感觉。
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他人地活着*,他从那个男人身上看到了这样的东西。
对这种人,他不可能会有羡慕的感情,或者说,他们应该来羡慕他才对。
他哼笑一声,在你逼问的目光下,终于回答:“羡慕啊。”
“大概,是羡慕这种家伙有人要吧。”
他故意这么说着,看着你的眼睛,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心里在期待一些什么样的回答。
第十章斯德哥尔摩情人 ⒫ǒ⒅be.čǒm(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