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满足一下女人,等她走了再告诉老师,高专有人入侵,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反正也只是……给她舔一下而已。
狗卷犹豫着,看着女人脱下裤子后露出的身体,心里莫名一阵羞耻烧起来。
不对,为什么要羞耻呢,这不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吗?
高烧中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此刻更是隐隐作痛起来,心脏砰砰直跳,好像在预警着什么。
尽管很普通,但狗卷棘的确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女人已经单脚踩上了床,少男看到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淤青,好像刚刚和人打过架。
果然是个危险的人,狗卷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喉咙有点干涩疼痛,但此刻这也不能阻止什么了。
他跪在床上,正要仰起头凑近女人生长着毛发的下体,就被阻止了。
一股力道推着他的肩膀,把狗卷棘推倒在床上。他的睡衣顺势掀开了一些,露出男孩白皙柔嫩的腰肢和隐约的腹肌。狗卷迷惑地抬头。
女人的手指在他脸上的咒文旁摩挲、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语声像是恶劣,又像是慈悲:
“就这样舔。”
她骑在了他身上,并且,抬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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