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对、对不起！」床上的冷言发出几不可闻的道歉声。
明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还要这样勉强自己，妍华能感受到冷言发自内心的歉意。
「不」妍华摸了摸嘴角沾上的白浊液体，是个很腥臭的味道，但却不会感到噁心。
而且，她甚至感觉在吞下那些液体之后，那些在被侵犯之后便于身体里瀰漫不去的阴暗黑气似乎稍微淡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思绪不再只集中于等死这件事情上，心里头那种对活着的倦怠感与厌恶感也变淡了一点点。
妍华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果然不讨厌，与那些可恨男人的完全不同。
妍华意识到，自己果然是喜欢这个男人的。
然而，即使如此，她的身体与心灵仍然已经脏掉了，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他的拥抱，那些綺丽美梦里被白马王子、被他紧拥亲吻的画面已经都是无法奢求的残酷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