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颠一颠地往外走。等走到那安全套包装袋所在的地方,又缓缓单膝跪地,哄着骆安:“宝贝儿,帮个忙?”
骆安穴里颤了颤,半眯起眼荡下一条手臂,在地上轻巧一掠,安全套的包装袋就夹在了指缝里。然后又是穴含着阴茎被抱到越元洲的背包边上,把那安全套包装塞进了侧边口袋里。做完这些,他禁不住戏谑地看了越元洲一眼:“破绽真多。”
越元洲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转而把人压在了墙上,用几乎称得上凶猛力道顶进去。骆安呼吸一滞,顿时不说话了,靠着墙微微仰起头,牙齿咬住了一点嘴角,弄得唇瓣嫣红湿润,看起来特别可口。越元洲操他不是一天两天,深知他在性事上的反应,双眼半闭代表舒服,腿根轻颤是很舒服,闭嘴不再说话是开始爽,咬唇是爽到了,而快要射的时候,他全身都会泛起一点粉色,脚趾也会紧紧蜷起来,胸前两颗小果子就算没被照顾到,也会红艳艳地挺立起来,跟他下面那根一样硬。这些反应至少占越元洲喜欢操骆安的原因里的一半——剩下那一半才是无暇的脸、诱人的身材和紧致流水的穴。
都是青春正盛的年纪,越元洲也在SNS上看过许多肉麻的小段子,他记得有那么一篇说的是喜欢和爱的区别,什么喜欢是占有爱是成全,喜欢是走肾爱是走心,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而对越元洲来说最简单的解释或许是,喜欢是自己爽,
nbs
然后射得一塌糊涂。
即使这样,他也没想过走。他曾经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最终得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学校里风传骆安是“安皇”,可越元洲觉得他比那更耀眼。骆安就像是太阳,自己从他那里得
07 体cao垫上的宠溺告白(抱起来cao)(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