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点点头,把手机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起初是一阵沉默,随后骆修远的声音传了过来:“安安,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看来是又查过了他的开房记录,知道他昨天下午就退了房。
“我在学校。”骆安说,“复习奥数。”
电话对面没有多余的声音传过来,但骆安就是觉得,在听到自己的回答之后,骆修远好像松了口气。
“今天也不回来?”骆修远又问。
“嗯,不回来。”骆安回答,“周五也不用来接我了。”
“安安。”骆修远的声线又低沉了几分,“周六上午我会来接你,去见陆老师。”
这话不是商量的语气,完全就是告知,或者说命令了。骆安垂眼答道:“好。”
电话那头,骆修远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沉默了半晌,最终也只再补了一句:“注意安全。”
一阵异样的感觉突然从骆安心头蔓延开来。他人生中第一次觉得骆修远没有那么高高在上,没有那么坚不可摧。电话那头的骆修远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为叛逆儿子担忧、却又无能为力的普通父亲。
但这大抵只是个错觉。如果从更理性的角度来看待的话,骆修远会为他担忧的概率很小,会对眼下的状况无能为力的概率更小,而说他是个普通父亲更像是个笑话——他不普通,也不能算是个父亲。
“谢谢。”骆安轻轻说出最后一句,挂断了电话,转而对祖修明露出一个笑容:“今天一起去图书馆吧?”
*
接下来几天时间,骆安倒是真把心思都
等两人洗完出来,骆安已经躺在了
21 无懈可击的合作逻辑(上)(总统套房3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