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放在骆修远身上恐怕都是小看了他。
“那么,你对自己‘练习’的终点有过什么设想吗?有没有想过类似于‘做到那种程度,就可以去追求真正想要的那个男人’的场景呢?”陆桦问。
陆桦听得有些愣了。他也稍稍停顿了一下,说:“从你的表述来看,你的目标人物似乎非常难以接近,以至于你觉得为他积累许多超出常识的经验都可能是有必要的,是这样吗?”
骆安说着又吸了一口牛奶,绘声绘色地和陆桦说起那一晚和越元洲与韩哲彦一起做爱的经历。那晚舒服的感觉留给他的印象太强烈了,以至于在描述的过程中,他感觉到自己里面也变得湿了一点。说到最后三个人一起射精的时候,他故意咬住吸管吸了一点牛奶出来,让那白色的液体在唇边挂了一小滴,又伸出舌尖舔掉。
“等一个信号?”陆桦重复。
“你是说他因为你和……你的男朋友们的事而吃醋吗?”陆桦问。
陆桦笑了笑:“当然,我想你喜欢的那一位一定是经验丰富的类型吧?”
“嗯。必须等到那个人发出信号,让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成功,我才会选择出击。”骆安说,“其实我最近有一次,以为那个信号就要放出来了,但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有点没把握。”
“记得上个星期你曾经说过,你选择和很多不同的人交往,是出于一种‘练习’的目的。那么在你看来,同时和两个人一起做爱,也是一种必要的‘练习’吗?”陆桦收起了一瞬的失态,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骆安稍微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回答:“我觉得这不矛盾。比如我小的时候学网球,网球老师除了会
23 咨询室里的对话记录(4)(剧情;被养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