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签插了一粒去了籽的葡萄往骆修远嘴里送。骆修远张口接了,品味着口中汁水甜腻,果肉柔软,不知不觉呼吸也重了几分,手指捏了捏骆安腰侧,说:“好了,自己吃。”
骆安皱了皱眉:“别用力,还青着呢。”
骆修远怔了一下,撩起他睡袍去看,果然,腰上还有一点淤青,看形状正是昨天在车库把人扣在身前时留下的指痕。彼时他气血上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荡然无存,一心只想把这具柔软的身体掠夺殆尽,下手时根本不知道轻重,现在冷静下来,又看到这些痕迹,也忍不住要心疼:“下次弄疼你,记得要说。”
骆安撇嘴觑他:“你还想有下次?”
骆修远无奈又宠溺:“我尽量没有。”
睡袍刚放下,骆安拿着牙签在果盘里挑着下一个下手的对象,房门忽然开了。骆阳站在门口,看见骆修远和骆安并排坐在床上,面色有些呆滞。
“阳阳,不是说直接去学校吗,怎么回来了?”骆修远倒是很镇定,揽着骆安的手不着痕迹地放开,把果盘递给了骆安后下了床。
“……换洗的衣服不够了,我回来拿。”骆阳说着,视线停留在骆安床头柜上还没收拾的杯子和药,“哥哥生病了吗?”
“你哥哥发了点烧,已经退了。”骆修远说,“没去上晚自习,和老师请假了吗?”
“是你害哥哥生病的吗?”骆阳手抓着书包带子,抬起头来看骆修远,眼神里显露出怀疑和敌意。
“阳阳,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骆修远的语气变得严肃,又恢复成平常那个严厉的父亲了。
骆阳抿了抿嘴唇,看向骆安的方向,看到骆安对他
29 归于平静的校园生活(在琴房和弟弟抵墙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