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共六份。还好,祖修明和骆阳不在其列。这两人没有被查到的原因大约很简单,他们从来没有在什么地方展示过那枚黑曜石的袖扣。其中祖修明是得到了袖扣,但被自己叮嘱过不能戴,而骆阳则根本没有得到过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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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说过一共有七个,还有一个是谁。”骆修远问。
骆安当然不会告诉骆修远自己找上庄礼的真正原因,只是轻轻地说:“剩下那个只是学生。”
庄礼是东明市圈内有名的调教师,客户里不乏权贵之流,而且这些权贵之流个个对着他跪地称奴,忠心不二,所以虽然他本人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但能够调动的关系还是让人不能小觑,实在是个惹不起的主。
在骆安极近距离的注视下,骆修远的瞳孔明显收缩了。骆安对这样的反应显然很满意,继续说:“大概就像现在这样,我坐在他身上,含着他这里……”骆安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他的手渐渐往下,摸在骆修远胯间微微鼓起的肉块上,“他的手从我身旁穿过去,落在琴键上,我每动一下,都能听到接下去的那个音比平常弹得要重……”
“还有一个是谁。”开上高速后,骆修远紧绷的神经略略放缓了一点,嗓音微哑,情绪倒还克制得住。
骆修远的脸色仍旧没有任何变化,车子也开得平稳。骆安把副驾的靠背调低了一点,干脆眯起眼抱着书包小睡。雍飞白最新发布的单曲还在车里不断循环,一遍又一遍。骆安不知道骆修远到底在用什么心态播放这首歌,看侧脸他显然有点生气,只是努力压制着怒火没有发作。
当然,以骆修远的定力,无论如何
35 消于无形的嫉妒之火(车震) yùzнaiw(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