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车库里。骆安有点意外,骆修远停了车冷静下来,终于也注意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几周来,他接骆安放学,一向是把人接到新的别墅去,可这一天却本能地开回了这个家。
最后一丝理智。他身上的校服被撕开,裤子也被急切地拉下,然后是内裤、鞋子,连同袜子全都丢在一旁。他被浑身赤裸地抱进骆修远怀里疯狂舔吮啃噬,后穴被手指粗暴地扩开,胡乱搅出了一点湿液,然后炽热的阴茎就那么横冲直撞进去,一杀到底。
骆安埋头用指甲掐了一下骆修远的脖子。那一下实在有点疼,虽然没有第一次被骆修远强暴那么疼。他的身体因为疼痛激烈地颤了一阵,而骆修远仿佛也终于回复了些许理智,伸手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没有继续之前凶狠的动作。骆安从他身上慢慢直起身来,感觉到后穴里的痛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舒爽。他低头吻了骆修远的唇,轻声问:“吃醋?”
骆修远眸色深沉,嗓音沙哑:“安安,你真的很懂得怎么惹爸爸生气。”
骆安露出一点得逞的笑容,心想骆修远终于又自称爸爸了,也不知道他自己发没发现。他把手撑在骆修远肩膀上,说:“喜欢看你吃醋。”
骆修远微微一怔,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眼神里也渗进一点无奈:“你和他们交往,就是为了让我吃醋?”
“怎么能这么说?”骆安舔了舔嘴唇,“我也喜欢他们的。”
这个“也”字实在过于微妙了。仿佛一头终于将猎物衔进口中的猛兽,骆修远收敛起身上强烈的攻击性,伸手抱住骆安爱抚,摸得他里面彻底湿透了,然后才抱着
35 消于无形的嫉妒之火(车震) yùzнaiw(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