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异常用力,弄得骆安微微疼痛。他说:“好,那就永远不出去了。”
即使到了这一刻,骆安仍然没意识到骆修远话中的一语双关,因此只是轻笑着用脚后跟蹬了一下骆修远的小腿:“真不出去会坏掉的。”
他说的是骆修远的性器——阴茎一直保持着勃起插在体内,时间长了自然是会坏死的。
骆修远眼神暗了一暗,嗓音沙哑低沉:“不会的。不会坏掉的。”他身上把骆安抱得更紧了一点,阴茎顺势又往骆安身体里滑了一段。
骆安显然是舒服到了,双眼半闭起来,指尖挠了挠骆修远的手背:“好了,快射给我。”
骆修远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终于再次挺动起腰身抽插骆安的软穴,又握住了骆安前端挺翘的性器,前后夹击着让两个人一同射了出来。
性事餍足,骆安转过身来把脸埋进骆修远怀里,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宠我?”
骆修远伸手捏了捏他尚且泛着红晕的脸:“哪天没宠你了,说说看?”
骆安抿了抿唇,说:“你也就这几个星期宠我,以前从来不这样,一直板着脸,可凶了。”
骆修远笑:“那以后都宠你……每天都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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