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
“什么?”骆安睁大了眼。
雍飞白附到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哼了一个旋律。那是一首脍炙人口的粤语歌的旋律。
骆安呆了一会,问:“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雍飞白抱了他,用叹息一般的声音对他说:“还记得校庆那一天吗?其实之前学校邀请我去参加校庆,公司已
话音落下,雍飞白的手松了一点,他抬起头来复又看着骆安:“当然,我也不是一点私心都没有,我也会期盼,期盼……你在想起我的时候也有一样的感觉。”
雍飞白知道他是还记着上一次的事,转身把人压下,隔着内裤揉按他尚且垂软的性器,也起了一点捉弄他的心思,逗他说:“本来想给你把下面舔湿的,现在下不去了。”
但雍飞白却不许他去解带子,反而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握,然后抱着人身体一滚,把他压在身下。
想到这件事,骆安忍不住又微笑起来,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指尖在他背上乱晃,轻轻在他耳边说:“弄我里面。”说完还不忘朝他耳朵里吐一口气。雍飞白自然从善如流,在他抬起腰时伸手进去,扩开穴摸进去
骆安抿了抿唇,然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去给雍飞白解睡袍,这才发现雍飞白身上的睡袍和自己身上这件是同款同号,只是颜色不一样。他玩心顿起,把自己的腰带也解开来,两边都和雍飞白的腰带系在一起打了结,说:“这样你就没办法把我脱光了!”
炽热的唇贴在了骆安的脖颈上,吮吸舔咬,从颈间薄薄的肌肤一路滑到精致的锁骨。骆安情不自禁地向上抬了抬腰,把半硬的性器送到他小腹上,
47 情致缠绵的助眠方式(无套doi;让学长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