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紧接着是棉质内裤被拉下去的摩擦声,雍飞白的性器弹跳到骆安身上,与他自己昂扬的性器碰了碰,冠头沿着茎身与囊袋滑下去,很快滑到了那个隐秘的小口。软热湿滑的触感让雍飞白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用力向里一顶,一阵极紧致暖热触感瞬间包裹了他最敏感的性器。这一回骆安的穴没有扩到极致,因而紧紧包裹的触感更加强烈,雍飞白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又把剩余的性器全都送了进去。
不同于唱歌时的清冷声线,那一声低吟微哑,饱蘸情欲,实在好听极了。骆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惊叹道:“你会叫床?”
雍飞白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竟有些窘迫:“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骆安噗嗤一笑,又故意用有点坏的语气问:“是不是把你夹得很紧?”
雍飞白点了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好像的确没听你叫过。”
骆安坦然承认:“我不会……”
雍飞白反而笑了:“这有什么会不会的。”又抱着他亲了亲,“你再夹紧一点,我叫给你听。”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骆安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摸他逗他,后穴一直夹得紧紧的,每一次被插入的时候都摆着腰去迎合他。雍飞白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后来实在被弄得舒服了,忍不住又低吟了一声,立刻被骆安奖励似的绞紧后穴一阵吮吸,又把舌头伸出来在他喉结上舔出一道水痕。这一下快感太烈,雍飞白本就舒服得难以自抑,这一推波助澜之下更没法控制自己,只好任凭着本能深深浅浅低吟喘息不止。骆安似乎爱极了他这样,虽然仍然没发出一点声音,但整个人都彻底投入了进去,穴里的水也越流越多,乃至沿着
47 情致缠绵的助眠方式(无套doi;让学长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