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自己回青崖谷领罚。
“怎么了?”越问秋端着药碗问。
谢无咎皱着眉:“太难喝。”
越问秋想翻白眼,这男人怎么这样?以前一脸冷酷,躺着动不了都不叫一声疼,现在倒好,喝个药都嫌苦。
“喏,喝完了就给你吃蜜饯,一点也不苦。”
他还不愿意。
越问秋没办法:“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无咎目光往下滑,声音微喑:“喝完我要吃甜的。”
越问秋失笑:“这蜜饯不是甜的吗?”
谢无咎摇头,固执道:“不要蜜饯,要蜂蜜。”
“……”越问秋叹气,“好好好,我去拿。”
等她拿了蜂蜜进来,端起药碗,他又不喝了。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越问秋喊道,有点生气了。
“我没说话不算数,”谢无咎盯着她因为生气而更显嫣红的脸庞,目光滑到她修长细腻的脖子上,喉结滑动了一下,“不过,吃的方式要改一改。”
这次受伤,被她管得死死的,明明每天睡在一间屋里,却连她的身子都近不得。
经过十来天养伤,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行有余力,另一方面的的欲念就蠢蠢欲动,偏她死活不肯让他多亲近,要他老实养伤……谢无咎觉得自己忍不了了,本来就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她了,这些天她还天天在自己面前晃。他的欲念已经堆积到看到她就起反应的地步,还怎么好好养伤?
“快说!”越问秋把药碗一搁,气鼓鼓地盯着他。
胸脯因为气恼而起伏,看得谢无咎口干舌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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