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她的,抓住往自己腿间带。
越问秋的手被迫按在他腿间,吓了一跳。那物已是又烫又硬,高高翘着,几乎冲破裤裆。
一边吻,一边拉着她的手在他腿间摩擦,聊作安慰。
吻了一会儿,谢无咎略微松开她的嘴,在她唇齿间喘着粗气道:“自从见到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它疼得很,你要是不安抚安抚它,我倒情愿死了……”
不等她回答,又吻下去,勾着她缠绵不止,交换津液。
“唔……”
越问秋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手底下那物烫得惊人,她想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按着不放。
好不容易松开一些,他又道:“它日思夜也想,连养伤都没心思,你不管它,伤怎么好得了?”
这……这叫什么话?
“胡说……”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这期间,他已解开腰带,扯开亵裤,再次抓着她的手按住这物。
没有衣物的阻隔,它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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