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过得很舒心,不用再看到他,不用被下仆以可怜或嘲笑的眼神看着。
“你……”她鼓起勇气,“你走吧,我不用你负责。”
近在咫尺,这张脸越发显得清贵俊美,微弱的夜灯照在他身上,软化了他的孤冷。
“为什么不用?”这个答案,是沈靖州没想过的。
第一世,他就是这么解决的。先是到卫夫人面前赔罪,后来亲自求了她的原谅,顺利订下婚事。之前一切都照着曾经的轨迹走,为什么这件事和记忆中不同呢?
卫佳筠只是摇头。她能说什么?她就是怕呀!
“你有什么顾虑,说出来,我们来解决。”他低声说,却是极有心机地动了动身体,蹭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胸膛也下压,覆在她的胸上,将她挺立的峰峦压成了两个小圆丘。
卫佳筠满心都是恐惧,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推着他:“你走!我的丫鬟就睡在下面,吵醒她你会被当成贼的。”
“什么贼?采花贼吗?”沈靖州掬起她的青丝,放在鼻端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