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冻得厉害。
但蔚云初很喜欢这样的天气。
寒冷,让人清醒。
她轻轻跃上屋顶,刚刚坐下来,就感到有劲风从背后袭来。
她翻身一跃,躲开这一招。
随后一摸腰间,却摸了空。
蔚云初苦笑起来。
从小养成的习惯真可怕,都五年了,还改不掉。
“哼!宋长凌的女人!”阴恻恻的声音,像毒蛇吐出信子,让人心里发毛。
又是一招从背后突来,她只用轻功躲避。但对方却是一招接一招,就是要她的命。
眼看她被逼下屋顶,院子狭小,无处躲藏。
忽有一剑飞来,只一剑,就听到了入肉的声音。
鲜血喷了出来。
来人怒喝一声:“宋长凌!”
他的声音冷冷传来:“怎么,不敢找我,只敢打女人?”
此人咬牙切齿:“你这么宝贝,把她藏在外面,不来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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