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修医术,有没有闻出来,这味道有点不对?”
蔚云初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想推他。
宋长凌没被推动,眼睛里似有火光跳动。
“屋子里熏的香,和澡豆融化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毒。”他的声音像从远处飘来。
蔚云初感觉到他浑身如火,臀下更有一物,硬梆梆硌得难受。
下面的话不用他说了,她已经知道了。
这是一种媚毒。
“宋长凌,你无耻!”
他还是那样笑:“你以为是我下的?我要你,用得着下毒?就你现在这样,便是强了又如何?”
她茫然地看着他。
不是他下的,那是谁?
一个名字跳出来,但她不想去相信。
但他残忍地戳破了她:“你以为,阿花真的忘了帮我拿衣服?恶人谷的奴隶,想死都不容易。在我这里,她过得这么好,怎么敢犯这样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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