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讲了出来。
在他看来,署衙可以慢慢设置,根据实际情况虽是增减就可以,而让皇帝尽快看到司农寺的成果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不会关心你下设了多少署衙、招募了多少人手,皇帝最为关注地是你司农寺拿出了什么对大明的农业有切实帮助的东西。
严俊山虽然能力突出,但毕竟也是没有在主官的位子上待过,所以缺乏对整个司农寺未来的战略思维和定位,以致于一直在忙碌司农寺架构的搭建与布局,忽视了朱由检设置司农寺的本意。
温体仁的话语让严俊山清醒过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显然是舍本逐末了。
“还是首辅高瞻远瞩,一言切中利弊!下官实是思虑不周,未曾抓住圣上建有司之本意,下官惭愧之极!不知首辅有何构想欲开示下官?”
严俊山这番话倒不是拍马屁,确实是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不管外界对温体仁如何评价,单凭刚才的几句话就能看出,人家坐到首辅之位可不仅仅是凭着圣眷,而是的确有着常人难及的头脑以及对事物的准确判断。
“开示到谈不上,本官适才亦是所思偶得。维卿原在户部便有能吏之称,只不过着眼处尚未跳出窠臼矣!昨日本官与祯玉闲谈时言及公务,其对寺务倒是有些许浅见,其言称本司若欲有立身之本,那最最紧要处便是使亩产增收,其效若著,可称之为旷世之功也!”
温体仁先是表达了对严俊山忙于公务的理解之意,然后顺势将温侃推了出来。
“温寺丞所言极是有理!此策方为司农寺立寺之本也!下官以为此策可即刻着手为之!”
一直没说话的宋应星两
第三百六十章 台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