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当前,无故斩杀大将,这可是军中最忌讳之事。
尤其是祖大寿这样的标志性人物。
这世上有这么一种或者一群人,干好事不见得起到什么作用,但拆台的时候却充分显示出了他们恐怖的破坏力。
辽西边军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他们对抗建奴没见到有何成果,但若是得罪了他们,关键时刻他们可是真的会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此旗牌与宝剑乃是天子钦赐,圣上且有口谕在先临阵凡有失机者,无论文官武将、官职大小,持此旗牌宝剑皆可斩得!
祖大寿!
依你此前种种!
你可以为本官斩你不得?!”
孙传庭冷峻地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怒火。
“犯官该死!督师尽可斩得!
可是,督师容禀,辽西上下多年来虽有私曲,可于大节上却是无亏,并不曾有过投敌之举,还望督帅酌情思量啊!
犯官只求督师看在我祖家为大明镇守关外多年的份上,放祖家上下一条活路。从今日起,松锦边军将以朝廷号令为准,若有不听号令者,督师尽可以军法处置!”
祖大寿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大声讲了出来,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崇祯二年己巳之变时的场景。
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校尉闯入辽东大军营中,当着无数将官士卒的面,将手握数万辽东重兵、在整个辽东说一不二的袁崇焕官帽打掉、官服扒下,用绳索捆牢后架着就走。
当时在场诸将无不是杀人如麻的跋扈之辈,可就是一群这样的狠角色,在皇权面前也无不是面无人色、双股战战。
正是由于害怕遭到
第四百七十五章 赌命的祖大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