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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我就和他喝起了酒,白酒、啤酒,吃的什么都忘了、也许什么都没吃。
记忆中我在不停的说,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记得,不停的喝酒不停的说不停的哭,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有记忆时我躺在沙发上,外面应该是白天了、有阳光照进来;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脑子昏沉沉的,耳中嗡嗡的响,似乎全身的器官只有眼睛还能用...
有人敲着玻璃门,我只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听不到说什么、也懒得理睬;我就那么躺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睁眼时外面黑了,黑天当然得睡觉、我就又睡了...
醒了、睡了,再醒、再睡...昏昏沉沉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黑白。
中间赵平安来过,一次两次我记不住了,只看到他嘴巴动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拿个木牌子给我看,看个球啊懒得理他。
最后一次醒过来时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好像也能听到外面有车声了,感觉肚子里空得慌、看桌子上有水抓起来猛喝一通又躺下了。
我自己都感觉奇怪,躺在这应该很长时间了、有印象的至少得有两天,我怎么不感觉饿呢?难道我不是人了?
很有可能,我做过和珅、做过魏忠贤、做过颜良、文丑、关公,算起来死了六次、我特么还能是人吗?这事儿得问问爷爷...
忽然间想起来爷爷已经死了,这次我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只是心中淡淡的忧伤、惆怅还有失落。
其实爷爷的道术挺厉害的,但是他只给人看相看风水,只有十年前那一次去帮人驱鬼。
驱
第二十章——悲伤过度 人鬼不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