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正常,我怀疑...又是那种事情...”高任江晃着微胖的身躯走得很急,“快,我的车就在楼下。”
下楼上车,高任江把车子开得飞快,去他家的路上他断断续续的讲了经过。
昨天晚上高洪波忽然发烧,吃药打针都不管用、烧得胡言乱语;说什么自己作孽了、该死了、不活了、有小鬼儿掐他脖子了,折腾了一宿都没消停。
凌晨时忽然明白了,不哭不闹、说自己饿了想吃阳春面;周宝霞吓坏了、还是坚持给儿子下面,高洪波吃了一碗又一碗、一口气吃了八碗,肚皮撑得像鼓一样。
撑就撑吧!高任江两口子以为只要病好了就行,没想到好歹睡了两个小时后高洪波又开始作上了。
他趴在地上梆梆的磕头,就说自己该死、磕得一脑门子血也拦不住。这还不算,八点多钟突然说自己要升天了、非得要从窗户跳出去。
最后高任江问我,“天同学,你说洪波他是不是也被鬼上身了?”
“说不好,先看看再说吧!”我心里话,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瞧他那德行也不可能是良心发现,八成又是被哪个冤魂缠上了。
高任江不愧是校长,住在高档小区里,特么楼房外墙比我们家屋里都干净、亮堂。
他家的房子豁大豁大的,过了两个厅才来到高洪波的房间。
一看到高洪波我心里乐了,这家伙穿了身老虎花纹的睡衣,一只脚被绳子绑在床头上、他伸着两只手抓住窗子,嘴里不知道在乱喊着什么。
周宝霞和另一个中年妇女一边一个抓着他的衣服,看到我周宝霞都快哭了,“天同学,你快救救我儿子吧...!”
第三十九章——怨恨难平 誓报此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