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遂轻叹一声,一边将她揽住,一边继续说道
“第二段记忆,是源于一青年男子。
那天,我正好走到了一家理发店的门前,就是替别人打理头发的那种店,一不留神和里边走出的青年男子撞了一下,便由此获得了他的一小段记忆。
他刚才在理发的时候,店里进来了两个人,是两位妇人,一位四五十岁,一位年过六旬,进门就问掌柜的能不能剔光头。掌柜的正忙着,于是就说剃光头反正也简单,桌子上有工具,你们自己剔就成。回答的熟练而冷漠。
那位年长一点儿的妇人想了想说……也行,所以就大大咧咧地领着另一位妇人坐了下来,接着又拿起了工具开始给她剃头。
……
那掌柜的有个彪呼呼的伯父,那人闲着没事儿,就站在那妇人的身后瞅,瞅着瞅着,那位四五十岁的妇人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哎!”杨雨寒叹了口气,“那一家理发店,是在一家大医馆的附近,而去那家医馆求医的人……大多是患了绝症,并且在治疗这种病的时候,不但要切除身上的某些器官,头发也很快就会掉光。所以这一位前来剃头的妇人,应该就是患了这种绝症。
我在回过神来之后,便下意识地望向了那家理发店,望见了那位可怜的妇人,还在哭,她是我第一个不想去获得记忆的人,我怕承受不了那种痛苦。而除了她之外,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也在遭受着。
光是在那条街上,就有十几家小店在贩卖假发和义乳,来那家医馆求医的人也每天都络绎不绝。
哎……
当那么多人都在为一些鸡毛蒜皮、或者是情啊爱啊的小事儿纠结的时
第五十八章 无客问生死 贪欢人世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