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凡脑袋打着转,手捂着额头,又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周放把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用语言安慰她,“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
周凡放声大哭,哭的肝肠寸断,哭声回荡了,她趴在骨灰盒抽搐着身体许久许久。
周放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褥,摸了摸她留有泪痕的脸,心痛不已。
厨房里周放正在准备着早饭,周凡披头散发,面无血色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放泡了杯红枣茶端给她说“骨灰要安葬,还有我已经和陆军的家人取得了联系,他家人希望把他们安葬到老家去,你的意思呢?”
“那就葬回他的老家吧。”
“好吧,我请假了,陪你一起回去。”
“嗯”眼泪在她眼泪打转,模糊的双眼已经看不清茶几上的骨灰盒,眼泪滴到她的茶杯里,与红枣茶融为了一起。
火车疾驰而过,载满着乘客,像脱缰的野马,奔向没有尽头的远方。窗外的树木一颗颗被抛到后面,不断拉开距离,越来越远。
火车进了站,乘客们纷纷下了车。从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车站到另一个车站,不断有人上车下车,火车会把他们带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周放和周凡下了车,又换了另外一辆火车,继续前进,又经过十几个小时才又下了车,然后又是长途汽车,山路崎岖,颠簸的厉害,让周凡呕吐不止,周放拍着他的后背,拿橘子给她,试图可以让她稍微舒服点。
汽车到了站,已是下午五点了,周放找了家旅社,准备凑合一晚,第二天再出发。周凡鞋也没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周放替
魂归故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