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说这样荒唐的事,这要是在农村,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凡鼻音很重,鼻头通红,清水鼻涕流不停。
“吃个菜包子,荠菜豆腐馅的,我老公做的”
周凡两眼放光,她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她家乡的美味,面食,就像她的为人一样,憨厚朴实,没有无华的外表,可内心很诚实。
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放到她的手上,一口咬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一样,自己感冒了吃不出来口感。
“好吃吗?”
又咬了一口,她朝她微笑点头,什么味道她真的不知道?
“你这孩子,明明很难吃,还硬说好吃,怎么这么不诚实,我老公做的,面发的不够,揉面的时间也不对。有点酸,你没吃出来吗?”
她还真没吃出来,嘴里一点味都没有,味觉退化了一般。
周凡尴尬的红了脸,还是把菜包子吃进了肚子里。
医生来查房,周凡的腿好的挺快的,已经可以拆线了。
不是她的主刀医生,年纪大了点,一丝不苟的把线拆了说“出院后,还是要小心点,一个月后来医院拍片检查,最好不要有剧烈运动,轻微的运动还是可以的”
“我可以出院了?”
周凡还以为他说笑,自己真的可以走了?
“你能下床,试着活动活动,先慢慢来,别着急”
欣喜若狂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心里砰砰跳个不停,可惜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都不在。
世轩回家了,世朗也没来。叔叔去了警局那边,陆香还在医院里,婶婶饭店里挺
可以出院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