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呐，我的凡凡”
“嘘，让她休息，她有孩子，别吵醒她”
周放被拉着出去了，坐在了板凳上，脑子不好使了。
“这孩子是在长城脚下发现的，可能是因为打人被送到公安局，她说的是蒙语，别人又听不懂，最后找到了呼延烈的儿子，才把她带回来的，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了，还乱跑，打人，抢东西，翻垃圾桶，胳膊上都是疤，可能有自虐倾向”
“送医院检查呀！绑着她干嘛？”
周放的心思全部在里面躺着的周凡身上，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一松开她，她就跑，追都追不上，追上了见人就打还咬人，还有她有孩子，三胞胎”
“三胞胎！”周放一下子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这可是晴天霹雳的消息。
“医生说孩子偏小，她精神有问题，不能服用药物治疗，只能等孩子出生以后，再接受治疗”
周放摇摇头，不相信他们口中所说的话，进房间，坐在床上，摇醒了她。
“鬼，有鬼，……好多鬼”
“是我，我是你叔，凡凡，我是你叔”
床上的周凡，挣扎着，恐惧感围绕着她一样，瞪着眼睛，痴痴呆呆的望着周放。
“走，都走，你们都是鬼”
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精神出问题了，还很严重。
“我带她回上海，接受治疗，她不能这样下去，她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这样下去”
卓国强已经失去了三个孩子，这个孩子绝不会让他带走的，不可能。
“不行，我们的孩子不能跟你回去
三胞胎出生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