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
周凡低头片着鱼片,觉得舅舅说的也不错,冬天吃萝卜是挺好的,就是放屁臭死了。
“我做什么吃的你都说不好吃,您二老以前也没嫌过,您二老的更年期也早就过了,不就想搬到我姐家里来吗?您直说不就行了,还找那么多借口,有意思吗?”
老太太松开了手,目不改色的瞪着眼睛,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严肃的说“你媳妇不在这,今天我就明说,你姐姐姐夫现在困难,我和你爹都还能干点活,给他们看个家照应照应,你给想想办法,尽最大努力让他们一家尽快脱离贫困,你爸是退伍老军人,经常有上级领导来慰问,可你姐夫这边确实屯子里的低保户,哎呀!这事搞得有点……”
老太太顾及周凡在旁边,欲言又止,说不下去了。
周凡腌制着鱼片,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了家里并不富裕,一直都是靠亲戚朋友救济,靠政府部门补贴?
“知道了,我来想办法解决,包地也要资金周转,化肥农药的,那样不要钱,就会给我出难题”
那不种地不就行了,学内蒙那边,搞养殖不就应该了,好像养殖也要资金投入的。
“哎”
周凡叹气,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还要用钱,真的是糟糕透了。
“孩子,你叹什么气?”
一双温暖的手,抓紧了周凡的一双黏糊糊的手,笑着抬头看着她。
“姥姥,我该去工作,我是个正常人了,每个月也能挣个家庭开支钱”
“你就算了吧!三个孩子没有爸爸,总不能再没有妈妈吧!”
周凡眨眨眼,看着不太熟悉的舅舅,他心想着他是不是脑
脑袋被驴踢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