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周凡走着，乌狼后面跟着，吓跑了很多人。
“精神病又上街了，快看”
“你说，她到底是不是精神病？看着长得还行”
“长得也就那样，就是个高点，皮肤白点，我们回家擦点粉，不也挺白的吗？”
“八万”
“碰”
周凡低头在水果摊挑着草莓，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自己是出了名了，周围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老卓家。
儿子白血病死了，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又是个精神病，外债欠了一百多万，那些还好都是姑家和姨家的还有其他亲戚家的，他们都知道家里现在的情况，没有人上门要钱的。
“八块钱”
周凡掏着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摸出一张五块的和一个一块钱硬币。
“不够，老板您再拿几个出来”
周凡害羞的低着头，走得急忘了拿钱了，兜里就剩六块钱，不好买太多回去。
“没事，你经常照顾我生意，下次补上也行呀！”
好人呐！周凡感激不尽，可人家也是做生意的，草莓也是花钱进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占那便宜。
付了钱，周凡自己拿了几个大个的，又放到草莓堆里，推着车走了。
“谁说人家是精神病，我看她挺正常的吗？”
“你傻呀！正常人谁有便宜不占呐？”
“你说你们一群老娘们，就知道瞎胡咧咧，我看她比你们那边都强，不打牌，不抽烟，天天跑，身材很好，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虎背熊腰，黑不溜秋的，没人家一半好看”
“东北女人，不打牌，那打你好了”
精神病又犯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