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看出来,自己的老爹还有这口才,难怪能跟人当中间人!
“你一走就是三年多,孩子我们一天天看着长大,你的姓你又不改,我们也不逼你,可咱们老卓家可是断了后,没听外面老娘们嚼舌根,说你妈跟我都是老绝户头,死了以后连个上坟烧纸钱的都没有,又有个精神病的闺女,还有仨个拖油瓶孩子,这家算了完了”
“谁说的?让我听见了,看我不把她(他)的嘴巴给撕到耳朵后面去,乱嚼舌根的人,就是闲的没事干,唯恐天下不乱,都该拉出去把舌头给割了,看他们还瞎叨叨”
放好自行车,关上房门,还没忘了看看自个家的狗,就剩下一只了,母狗又不知道死哪去了?孩子也不管,丢给了羊妈妈。
“咱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谁一提洼子屯,那首先就知道老卓家,家穷的啥玩意也没有,家里除了嘴还是嘴,靠政府部门救济,还有个有问题的闺女,现在更加厉害了,那外面谣传,你出国几年,挣大钱回来了,又跟一群劳改犯搅合在一起,反正说啥玩意的都有”
谣言四起啊!都是闲的没事干,搓麻将一个传一个,一大家子成了别人口中闲聊的话题。
“打响了知名度,这下好了,成名人了,问问谁家需要代言广告吗?我们给免费干,不收钱”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洗洗手,推开里屋的房门,看着炕上的四个孩子。
“盈盈,你干嘛呢?脸怎么成猪肝色了?还有你们仨,头发怎么湿成这样了?”
头发湿透了,都穿着一层衣服,像泄气的气球,瘫坐在炕上不动弹了。
“妈妈,小姨翻跟头呢”
周盈拉拉身上
没事多动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