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麻利的把它给拆开了。
“别,你这刚组装好,干嘛又拆了呢?”骆义博不明白的问周凡。
“这样就不能用了,簧我拿走,它基本就是一把废铁,叔,帮我把指纹给擦干净,这万一要是……”
周放拍拍额头,点点头,周凡这才放心拉开小门从房间里走出去。
“让人送你过去,外面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面就是火葬场,现在是晚上一点,正是鬼出没的时候,你一个女人,我怕……”
“那就让这个大仓陪我去吧!叔叔留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东北,路上照顾孩子,我晕车”周凡回头指指一旁的大汉说。
“我,我……我不敢,我害怕”
周凡无语了,虎彪大汉,大高个,横眉竖眼的凶样,居然怕黑,也是醉了。
“等我一下,我把指纹擦干净跟你一起去”说着,周放已经接过大仓手里的白手套,把一个个零件快速的擦了一遍。
“叔,我想一个人去,我跟她的一些事,唯独我们俩能解决,你还是不要掺和,你一掺和事情就复杂了”
骆义博送周凡到卷帘门门口,亲自给她拉开门,顺便拿了一把香跟厚厚一沓冥币递给了周凡说“万一有人看见就撒纸钱,这样人家以为你是祭拜死去的人,最近警察查的特别严,尤其是这两天,吓得我的客人都不敢来赌两把了,他妈的,警察也是人精,居然穿便服,害得我不得不小心行事”
无奈之下,周凡只能拿着香跟冥币,心里是把骆义博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这半夜三更的,居然让人拿着死人用的钱走在路上,那万一有人出现,也会把人吓个半死的。
冥器店里的赌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