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去上海,也没有打算再回去,钱你先帮我保管着,我放在身上怕掉了,对了,冬瑛的保险做成没有?”周凡把钱放到桌上,按着桌子问。
王东雨摇头,一阵苦笑说“脑袋不好使,人家那是大商场,哪个职工没有五保一金?瞎忙半夜,又是请唱歌,又是请按摩,结果呢,白搭进去两千块钱,保险公司的套路谁不知道,那就跟传销差不多,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你想从保险公司讨要保险金,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唱歌,按摩,真会享受生活的,可也不至于花那么多钱吧!
“按摩四十块钱,唱歌也不会超过五百块钱,冬瑛怎么花了那么多钱?又是三线以外的小市区,没道理会消费那么多?”
王东雨一阵无语,摸着鼻梁骨,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按摩288,唱歌倒没花几个钱,就是酒有点贵”
288按摩?抢钱啊!盲人按摩才多少钱?
“钱帮我收好,你买菜没有?”周凡问。
点头,把钱锁进办公桌的最下面一个抽屉里面,把车钥匙扔给周凡说“菜搁车上,你去拿下来,我睡一会,吃完饭,你带刚来的人去山上溜达一圈,告诉他该干啥活,去吧!”
把獒锁好,看了一眼隔壁的宿舍,那人就紧贴在门上,哆哆嗦嗦的看着獒笼子。
“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
周凡没理他,把车里的菜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看了看时间,还很早,做午饭还差一会,于是就开后铁门,拿着扫把扫地去了。
圈舍有很多牲畜粪便,已经臭的不像话,屎壳郎的天堂。
扫干净后,把鸡舍里面的通风窗给打开,把里面的
一个纹身能想到的是劳改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