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命苦,膝下就一个儿子,双胞胎闺女掉进冰窟窿里淹死了,要是子睿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夫妻俩估计得崩溃,天妒英才呀!好好的人,怎么就得了那种病呢?长得帅,个子高,学习成绩也是顶尖生,都以为他的前途比我们几个好,可是……”
姨兄刘斌抹了一把眼泪,另外几个也一样,把头别到一旁,周凡注意到濛濛跟裕海,俩人一起把头埋了下去,或许是年龄相仿的缘故吧!
自己是无法体验他们以往的种种,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周凡想象着,他们穿裤衩一起在河边摸鱼,一起拿着长杆捅马蜂窝,一起偷西瓜,一起……
“命该如此,也没办法,就像小凡一样,出车祸当天,我吓的都不敢看她,胸口插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钢筋,头上都是血,膝盖碎的跟玻璃渣子似的,要知道她可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死也不能让她死,住了三个多月的院,胸口的刀疤裂了长,长了裂,就是不好,她又不配合,血又跟人家不一样,百万人里才有一个,从那以后贫血的症状就一直没好过,经常莫名其妙的晕倒”
周放也很难受,把手搭在周凡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子,扭头看向了周凡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福在哪里?受了罪比谁都多,我有心袒护她,也是无能为力,也不知道我还能守护她多久?”
“叔,我这几年不是很好吗?过去的就别提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思就是,您早点脱单,四十几个了,给小辈们做个榜样看看”
周盈头点的像捣蒜似的,咕哝不清说“对呀对呀!脱单才是最重要的,姐也有人‘保护’,刚才我们来的路上,我就看见有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
吃个饭,他也不消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