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风,烟很难散出去。
“王东雨,你赶紧找一个电风扇过来,把烟弄出去,不然鸡全部上西天”
该干的不干,不该干的管它干嘛?獒就算死了又不是他的,操的什么心?
“哎呀,他人呢?又死哪去了?看看造的这”王东雨气呼呼的扔掉香烟,一起开始扯塑料布。
温度已经超出了三十五度,热浪袭来,就跟在非洲的感觉差不多。
“真是的,干点活咋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王东雨扛着电风扇,插上电源,把白烟往外排,靠加温炉的周围,鸡已经死了不少了。
黑脸了,王东雨拉着脸,气的直跺脚,拿了一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两口,转身拿了一个粗木头,去前院找龅牙东明去了。
周凡热的受不了,把格子衬衫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短袖都热湿了,擦了擦头上的汗,慢慢走进去,把煤炉的排烟管给接上,并用铁丝固定住。
还有鸡倒了一地,一大片几十只,就这么没了,生命实在脆弱。
“你瞅瞅,你瞅瞅,鸡死了,你进去数数去,还斗地主?长心了没有?”
龅牙东明使劲揉揉眼睛,搓了搓手,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他大舅子王东雨。
“过一会,把塑料布重新夹上,把死鸡处理了,投食的时候,看看水,鸡不能离水,防治的呼吸道感染的药要按剂量冲,斗什么地主?这点事要是都干不好,你就白长这么大个”
周凡气,气他不争气,也同时可怜他,也可怜东瑛,怎么嫁给了他?把孩子打掉或许是对的。
“你去哪?”王东雨瞪眼问周凡。
太巧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