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一样,其实也差不多,都是吃进肚子里,牲畜反倒没有人那般挑剔,菜炒的咸了,淡了,卖相不好看了,这些人都会说,牲畜不会说话,有苞米吃就不错了,有的时候好几天也吃不到,吃点树皮跟树叶填饱肚子。
回到场里,已经三点多了,场里一张桌子被搬到了外面,王东雨就坐在桌子上,正在按着计算机,手里还有几张票子,面无表情的算着什么。
“干嘛呢?”周凡凑上去问他。
“算账,刚刚给木匠结账,一天一百五,还包吃饭,两天花了不少钱”
请人干活,当然要付钱,现在是经济社会,没钱谁愿意给人白干?自己家是亲戚帮忙盖的,这人工钱是省下来。
“龅牙呢?”
“不干了,昨个夜里,搁电脑上斗地主,我说了他两句,就撂挑子回家了,你说他能干点啥?我都没法说他”
又走一个,这场里又剩自己一个工人了,鸡要喂,山上还要去,累死人的活。
看了一下鸡棚,水已经添加了,精饲料堆的老高,一旁晒过的木屑倒了一地,知道该干什么活,脱衣服,开始干活。
王东雨把钱塞裤兜里,换了一双鞋,换了衣服,也进鸡棚里,帮忙投食。
都干过,干起来也没有刚来的人那么嫌这嫌那,用簸箕端着木屑,往鸡棚里撒,遮住下面鸡的排泄物,肉鸡养殖也只有这样,没有蛋鸡的待遇好,它们的养殖周期短,不适合配上传送带。
烟囱检查好,确定好温度,留好适当的通风口,两人配合的很好,各忙各的,不需要特别的交流,半个小时就忙好了。
“你说,这有啥累得?有啥难得?一个大男人
獒咬人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