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的典范,连脸红的日子都不多,更别说是吵架了,想必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恩爱。
想到这里,周凡搀扶着自己老妈上了电梯,问她“家里没事吧!”
“没啥事,就是盈盈放假”
放假了吗?那成绩也出来了,这丫头怎么没有打电话?还是考试考的不好,没敢说呢?
做穿刺检查的还有小孩,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跟着一对年纪看上去有点大的夫妻,穿着都不是很好的样子,孩子趴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
“周律师,里面有人再做,稍微需要等一会,也就二十来分钟就出来了,这都是第五个了”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说着,并递给了香烟过来。
香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牌子,黄鹤楼,一个小跟班也抽这么好的烟吗?王东雨才抽十块钱的,还是有人的时候才拿出来冲冲门面,平日里也就六块的,跟着骆义博混日子,看样子也不错。
等了也就两三分钟的样子,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女人,就她一个人来的,出来就孤零零走了。
“进去吧!我陪着你”世轩推着门,朝周凡点头说道。
“嗯”周凡应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进去。
世轩跟他同学寒暄了几句,然后看了周凡说“躺上去吧!”
脱下拖鞋,周凡躺上去,把膝盖弯曲,顶着下巴,拱起了脊椎,做穿刺,从脊椎抽更容易一些,那里也得骨髓更多。
局麻,穿刺,做过也不觉得怕了,世轩一旁安慰道“一会就好了,你别紧张,放松”
“我不紧张”
感觉但有点酸,有点凉,再然后就感觉有个东西伸进自己的骨缝里,就跟破宫
一群猜不透的人(2/7)